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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耶上師的日常

任何以蓮耶上師為主角的文章均歸納於此

病中感想之二:我還在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這幾篇病中感想是這幾年陸續寫一些要點,精神好一些就增刪潤飾
這幅「無求」是2007年自殺被他救回來,師尊告訴我,為什麼會痛苦的原因,要我去找來冥想的複製捲軸,十三年了,聽說真跡已經被請走很久,也一直無緣一睹真跡墨寶。
這是我第一幅師尊畫作(真跡與複製合計),非常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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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前文「只有同行者」)

幾年後,右手因故骨折(保護別人而犧牲自己),十指連心的痛,我還是沒有埋怨誰。

再一次,手術台上全身麻醉,我還是跟成大醫院的麻醉師說,我又一次看到師父。

當然他們可以認為那是麻醉藥生效後,我的大腦產生了妄想或幻境。

但是我真的看到了師尊。

開刀完當天就出院,那天星期六,趕去台灣雷藏寺參加師尊的「鉤財天女護摩大法會」,原本是我要代表大家上台敬獻哈達,剛開完刀,右手打了好大一塊石膏,當然也不能上台,只能在旁邊默默參加。

蓮質法師看到我手上的石膏形狀,她笑說,你跟鉤財天女真有緣,她的右手拿著金剛勾,你的右手打了石膏,外型也是個鉤子。

那時候跟大家分享很多可怕的照片,後來,拔釘子的時候,還有影片。有人問我,為什麼要公開這些看上去很痛、很可怕的照片影片?當然,那陣子一直有人在散佈謠言,大概是沒事找事說。

只可惜,我不是無聊者,任何的病痛磨難,都是難得的精進修行機會,時間很有限,應該用在美好的禪修,不想浪費在回應這類問題。

就像到現在,我因為甲狀腺癌開刀,向師尊請假休養了三年半,一直有人散佈我離開了師尊,離開了真佛宗,背離了傳承。

四年前我去西雅圖,向師尊報告經過一年多中醫的針灸放血與吃藥治療,2010年蜂窩性組織炎敗血症的後遺症已經治癒九成九,感謝師尊與四臂觀音的加持引薦,讓我遇見了修持東密的中醫師。

當時他面露奇怪表情,要我去做全身健康檢查,還說,如果有病就治療,沒病正好可以放心。就像我以前常說,只要聽到師尊語帶保留,或者類似的奇怪表情,大概就知道一定有事。

果然,全身健康檢查就是有了甲狀腺乳突細胞癌,必須切除一半或全部的甲狀腺。我把這些診斷結果與醫生建議向師尊報告,他笑笑說,好,拿掉也好。我說,是的,畢竟是癌細胞,就算成長速度很慢,還是癌細胞。然後,我去台北榮總住院開刀,依舊是在手術台上見到了他。

當然這三次手術檯上見到他,有相同也有不相同的地方,每次都讓我知道一些新的事情,每次我也覺醒了一些往世的記憶,尤其是最近三年,師尊藉著病痛讓我精進修行,也避開了許多糾紛。有人說,我的運氣不錯,那件事情沒把我捲入,我跟他說,根本與我無關,出家前早就知道她是什麼人,早早就擯棄從不往來,不但對她如此,一直以來替她鼓吹、宣傳的人,一樣保持距離。

對她如此,對他也是這樣。

也許就是我的這樣做法,感覺格格不入,也不交際、沒朋友,讓人看不順眼。這三年我都在專注修禪定,包括「奢摩他」與「毘婆舍那」,哪裡還有時間交際往來?何況我的健康狀況那麼差,哪來精神體力去交遊廣闊?與染垢之人為伍,自己也會染垢,甚至,沾到染垢之人的影子,自己的戒行都被污染。

我一直記得師尊教我戒律時所告誡的,當然,別人不會懂,他們愛怎麼說,隨便。反正不關我事。

修行能不能成就,指導教授、老師是唯一重要,無關同學。

最後是誰在我的修行學位證書上簽名?指導教授還是同學?

過去三年半我一直向師尊請假,一次就是春季大法會到秋季大法會,再一次就是秋季大法會到春季大法會,每次請假半年,一直到今年2020的春季大法會,我還是請假到秋季大法會(雖然當時我們心知肚明,這場大瘟疫肯定影響秋季大法會)。

還是有人在社群媒體、通訊軟體上面散步我背叛師父的消息。有人截圖給我,我也只是淡淡的說,謝謝,不需要在意。因為嘴長在人家的臉上,筆握在人家的手上,手指長在人家的雙手上,愛寫什麼就去寫,愛說什麼就去說。

有人跟我說,那個某某人、某某人曾經被下降頭惡法,還是你救的,結果幾句謠言就轉頭攻擊你。還有人跟我說,那個誰誰誰連你都沒見過,就人云亦云的討厭你了,好奇怪。我都安慰他們,這就是人間,意外嗎?

真的不意外,不是嗎?而且,一樣很無聊,我忙著趁此良機好好精進修行都來不及了,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去回應呢?所以,我都不說什麼,尤其是這一年知道有大瘟疫時,我忙著修法迴向世界,祈禱世人改過向善都來不及了。

所以,有些師兄師姐說聽到、或看到一些謠言毀謗,心裡為我感到委屈不平。有一次做白度母護摩,白度母對我說,你不介意當然很好,不過,大半年過去了,也許該趁著開示的時候,說一下你的看法。(應該是2019年1月)

那次護摩後的開示,我才藉此機緣說了一下,就像最近佛陀生日、師尊生日的護摩,我也會提一句,「有人說我消失在真佛宗內,不參加師尊法會,是因為我已經背棄師父。」當年我開刀開始請假,還有人真的很無聊的打賭,看看我幾年會離開師尊。

不好意思,我還在。

「我還在」這三個字就說明了一切。如果知道師尊在三年半前,要求我怎麼做,就會知道,那是多艱困的三年半。

至少師父願意考驗我,已經很感恩了。

那些無聊的毀謗謠言,跟我不在同一個位面。我不在那個謠言毀謗的世界中,我要怎麼回應呢?

過去十年裡,這種事情太多了,剛好都是我精進修行突破的養分啊!

謝謝這些人,不過,我對這些人這些事情仍然沒什麼好回應的,因為不同宇宙、不同時空,要說什麼呢?

我還在啊!

這樣就好了。

(未完待續)

病中感想之一:只有同行者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一場人間道,只有同行者,師父在前面慢慢走,兩弟子在後緊緊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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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的胸口粉瘤蜂窩性組織炎、敗血症開刀,在手術台上昏迷前,我記得最後一句話是跟麻醉師說,我看到我師父了。

麻醉生效昏過去前,我真的看到了師尊的臉,慢慢地出現在手術室的天花板。出院後,曾向師尊求證,他笑了:「怕你手術中有感覺,先帶你回去。」

我們就去了一個很難形容的地方,像是一大塊仙草凍,裡面什麼都有,誰也都在裡面,卻又什麼都沒有,誰也不在。很奇妙的地方,語言文字無法形容。

記得那時候師尊在我心中說,以後有病痛,就是最好的修行時刻。我懂,他的意思就是痛苦的時候,你的三根本在哪裡?難過的時候,你的三根本又在哪裡?

後來,他又把我從那一片拉出來,這個我就突然出現了,接著又回到了醫院,讓我回到了身體,剛回到身體,我就感覺到從手術室推出來,然後我就跟旁邊的醫護人員說,我醒了。

他們把我送進恢復室,趕快通知在外面等候的蓮質法師,我的媽媽竟然也來醫院了。我安慰大家,「我沒事了,師尊一直在我旁邊,不用擔心,沒事了。」

這些年來,深刻體會到,順境的修行不容易,逆境的修行更不容易。人在順利的時候,容易忘了我是誰,得意就忘。在逆境的時候,尤其長年病痛中,更容易怨天尤人,忘了會有今天,也是往日的自己所造成的。

眼前一切都是自己的過去所創造出來的,過去的自己做的,現在的自己必須承受,同樣的,現在的自己做的,以後的自己必須承受。

那陣子還有一些師兄師姐(還有弘法人員)跟我說,你怎麼不求師尊加持?我說,他天天都在加持我,時時刻刻都在加持。

有一位李師姐私下告訴我,她問過師尊,「蓮耶上師開刀,師尊怎麼沒有加持他?師尊看了她一眼,認真的說:「我都在加持他。」後來又一次強調:「我天天都在加持他。」

時刻加持的關鍵在禪定,在於空性。

共同一佛性,對於空性的體會,深入禪定中,很自然就知道其中的道理。

一樣是語言不能解釋,文字無法形容,一種玄妙的狀態。

那時候我也聽很多人抱怨他們的病苦,師尊都不加持。

其實,師父的加持都在,恆在,不需要去確認,不審,是我們的問題,是我們有沒有走在法教上,是我們有沒有精進修行。若有,當然天天時時都在加持。

若無,當然多說無益,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也有弘法人員抱怨師尊不知道他們的痛苦,我能解釋就說明,不能解釋或他她不聽,就與之保持距離。因為當年師尊教我的時候,曾經說過:「歷代祖師有說過,與犯戒之人為伍,就是犯戒。」還有,「光是接觸到犯戒之人的影子,自己的戒行就會染垢。」

當然我不敢跟他們往來。現在,其中不少人離開了。只要聽到有人說跟他們類似的話,我一向是「你敢說,我不敢聽」的態度,當然,保持距離。

修行人本來就沒什麼朋友,只有路上的同行者。

我一直記得師尊的教導。

(未完待續)

貼文與健康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這張照片是師尊來到新大願開光所賜的偈,已經在提點我,幾年後半步死亡的禪定是什麼了
當時他沒有寫時間,我有問是不是無關時間,他回答是。
師父的題字都是有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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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師兄師姐關心我的近況,還有大願學會的近況,在此以一篇短文回覆一下。

先向大家說謝謝,多謝關心我的恢復情況,坦白說,還沒恢復多少,不過,確定與過去三年相比,最低潮的時間已經過去,現在最嚴重的情況,也比以前好了至少百分之二十。

假如沒有疫情需要修法迴向、需要動用自己的心力去了解瘟神,恢復的情況可以再快一點。這就是緣分,共業註定這一年必然應劫而生,甚至,可能人人背後都有瘟神(瘟神助理),只有善人、實修者沒有,因為有護法善神隨身。而且,這個情況與什麼宗教信仰無關,是一體適用的。

至少沒有更糟,而且,還有心力可以關心大家與世界情況。

我的狀況好一點,就會寫一點,狀況不好,就沒辦法寫。從臉書貼文的字數,大概可以發現這個規則,同樣的,我多久在臉書貼一文,大概也是這樣的情況。

大家希望我分享修行經驗,只要狀況可以,我就寫。

沒寫東西,就是狀況很差。

還記得三年前的五月,開完刀後半年,在那之前還感覺不到內分泌變化的影響,好像不少人開完甲狀腺癌後的半年,幾乎無感,直到半年後,慢慢發現內分泌失調,然後,影響到大腦以及全身,每天就是一個感覺:「累」。

許多人有身形上的變化,我倒還好,一直維持在開刀前,甚至更標準。我沒有刻意做什麼減重的動作,就是一樣的生活方式,一樣的修行習慣,一樣常在禪定。

講到禪定,以前我寫過「半步死亡」,就是一隻腳跨過去的意思,只剩下一口氣,自己就嗚呼的那種情況,過去三年寫信向師尊報告,都會提到這種狀況。應對這種瀕死,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禪定,只有最深入的禪定,才能擺脫掉身體的束縛,讓自己無病無痛的逍遙自在。

就像是被瀕死追著跑,有個死神在背後逼迫自己,除了修行,別無他法。現在大瘟疫的情況也是如此,我們都被新冠病毒追著跑,誰都免不了,這種危急情況就是修行的最好時機,就像過了河的卒子,只能拼命向前,沒有退後的餘地。

人都有惰性,除非到了生死存亡關頭。

當我們沒得選擇,才會拼命。

過去三年我就是沒得選擇,只能拼命修行,只能在那種半步死亡的狀態下,體會生命,體會禪定,體會覺悟,體會佛性。

有逼迫就有動力,有動力就會認真去做。

所以向師尊報告時,都說「感謝師尊加持,讓弟子有這個機會,深入禪定」,「也感謝師尊讓我有機會發現原來自己的禪定還有不足」。因為,沒到那個情況,根本發現不了隱藏在身體業障的盲點,也無法融入因果中,進而對因、果產生淨觀和勝觀。

就像師尊說的,這個世界裡,什麼都是佛法,什麼都是修行,沒有不能「轉為道用」的,只有會不會轉,會不會用。

不管順或逆,成或敗,都要立馬聯想,這就是修行,這一定跟修行有關。既然有關,我應該怎麼套用修行的邏輯在這些事情上呢?

這就是轉為道用的思考。

一場遊戲一場夢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照片是今晚護摩的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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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農曆的五月十八日,國曆的七月八日,根本上師的生日,但願師父2020年生日快樂。

下午我在臉書上貼文:

今天天氣真好,有很多羽毛雲、飛絲雲,在天上變化。
我們還在為了晚上的長壽佛護摩作準備工作,報名、供品、護摩爐等。
歡迎大家一起來為根本上師祝壽,祈禱佛父長壽健康快樂。

今天清晨五點多,寫了一段文字在臉書上:

剛才夢到師尊蒞臨大願學會了,親口向師父說生日快樂,祈願祂長壽健康快樂。
他的旁邊還有很多的護法、空行勇父勇母,我們一起站在門口迎接長壽佛以及諸尊降臨。
夢若真,幻亦真,幾乎不分了。
(巧合的是,貼文五分鐘後,蓮質法師告訴我,她夢到自己飛出去很遠的地方,迎接師尊來大願學會,師父旁邊有很多很多的飄逸的男男女女)

我常常夢見師尊,要不就是禪定中。夢裡與禪定的師尊,跟現世生活的師尊,是一樣的。

他在夢中禪定裡交代的事情,很快,就在開示中聽到。

他在夢中禪定裡教導的事情,人間見到面的時候,他也講一樣的事情。

有時候,他還會留一句話:「等你見到我的時候,我再告訴你。」或者,「等你來西雅圖,我再跟你說。」

就像是忿怒蓮師三尊的法,他教導我是在夢中,然後「春暖花開時,我再告訴你。」那一天,蓮質法師也夢到了師尊,師尊告訴她,去哪裡找有蠍子的金身。

醒來後,我們把夢境一核對,就是一個夢切成左右各一半,合起來就是一個完整的夢。我們去找,果然有師尊說的金身,而且,那年春天四月十四日,他就來大願學會(新址)開光。

在五樓的時候,他聽我的報告後,他就把沒講的講了,但是,留下一句話,「等我回西雅圖再告訴你」。

當他回到西雅圖的第一次上坐說法,就公開把傳給某人的事情說了,然後,他說忘了是誰求法,要那個求法的人跟他聯絡。

其實,師父記性好得很,哪裡會忘記呢?那是另有密意的。果然,第二次上坐說法的時候,師父再一次公開點名是蓮耶向他求法,他把忿怒蓮師、普巴金剛與蓮師合修,特別是金剛盔甲傳給我。

真的,一切就是夢,每一次夢見師父,就是一次的遊戲,一次師父的神通默運,一次師徒的夢幻遊戲。

夢與遊戲本來就不需要去分,人間不就是一場遊戲一場夢嗎?

別人怎麼看,不關我事,我只知道,不管在何時何地,書裡、夢中、遊戲中、現實生活中的蓮生活佛都是一樣的,看法一致。

除非,有妄念,有虛偽。

師父是絕對的真實的,只有弟子才會妄念虛偽。

當然,在徒弟沒辦法驗證的時候,一定要找師父求證,即使徒弟已經證悟空性,只要師父在的一天,只有親自求證,沒有他法。

誰也不能取代師父給予夢遊戲的印證。

如果在無妄念無虛偽的情況下,師父現身在夢與禪定,現實生活中,一定伴隨著祥瑞之兆。

絕無虛言。

就是很平常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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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2009年2月15日師尊賜封上師,五佛灌頂後驗證開頂的紀錄。

日子過得不知不覺,十一年了。

十一年過去,日子越來越簡單,就是酬業。

就像當年師尊對我說的,人不知你,你一樣修行,人不捧你,你一樣修行,人不辱你,你一樣修行。

寵辱不驚,不改其志,初心不變,必成大道。

有人問我,修到了破瓦的意義,以及破瓦修完代表的意義。基本上,師尊的書都說過,我就不贅述,反正現在電腦搜尋那麼方便,輸入關鍵字就可以看到。

自己只覺得,就是很平常。

只有這五個字?

真的只有這五個字。

蓮質法師說,這五個字代表的就是要承受很多很多很多。

一方面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一方面又是水已飲過,無需掛懷,即使掛著,也無處可掛。

喝過的水,已經過去,現在喝的水,立刻成為過去,未來的水,還沒喝,誰知道?

把「水」這個詞換成「我」也一樣。

過去的我,已經過去,現在的我,立刻成為過去,未來的我,還沒到,誰知道。

再換成生死也一樣。

就像我寫過,修完破瓦必定加修長壽佛(或其他長壽法),不是怕死,也不是捨不得人間,而是緣分未盡,責任未了。

當年受訓時,師尊賜畫,上面一句偈:「眼底枯榮何足算,獨有傳承世流傳」,真的,眼前的枯與榮,算得了什麼呢?都立刻會過去的,而且,自己就是圓滿,就是超勝的,枯與榮根本影響不了,又有什麼好在意呢?

我還是一樣的蓮耶,一樣的鄧盈嘉,一樣的呼吸著,一樣的修行。(雖然有人說2007年五月20日前後已經是不同的靈魂在這個身軀內)

有人問我,破瓦後不是可以出神嗎?

其實,自己破瓦就知道了。

而且是自力,不是他力。

最後我還是嘮叨一句:「依靠外物外力,終究是小道。」

日月食修法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圖片來自網路
這是第三次寫這篇文章,前面寫了都不明原因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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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在日月食修法嗎?

日食期間,也可以修金剛心菩薩法、上師相應法、本尊法,效果一樣好。
回答幾位師兄師姐的提問。
重點在於要修法修禪定,深入其中,應當能感受得到天象帶來、與平日不一樣的覺受。

以上是在臉書上寫的。

因為有人問我,為什麼大家都說要修虛空藏菩薩法,其他的法不能修嗎?還是這是佛陀或佛經的規定呢?

因此我才寫出一開始的文字。

在佛經裡,非常多的佛菩薩金剛神,以及出世間護法、世間護法鬼神,都有日月食去修的法,佛經裡面也有提到他們在日月食修法的紀錄。

比如說喜金剛,就有日食才能修的法或法器。

諸如此類記載,至少二三十種。包括了虛空藏菩薩求聞持法、普賢菩薩延命法、不動明王、軍荼利明王、烏樞瑟摩明王(穢跡金剛),就連尊勝佛母也有在日月食的修法。同時,佛陀還傳授了如何在日月食製作金剛杵的方法。

太多了,真的非常奇妙。

因為中文字「食」不是「蝕」,表示不是侵蝕,而是吞入,這樣就有可以去修的法。

此外,吞噬也是驅逐,把不好的吞噬,就等於好的出現,同樣,在日月食的時候,古人流行敲鑼打鼓,這又可以驅趕。

從古代人的態度去看,不難發現日月食的震撼,一個平常光亮亮、高掛天上的東西,突然黑了,看不到了,肯定很震驚。

不是古人如此,今人看到也很震撼,難怪那麼多人爭相去看日月食。

日月食還有很特別的天地能量在流動,這個時候懂得吸收運用,當然對於境界的提昇有所幫助。

不一定要日全食、偏食還是環食,除非限定,否則那種「食」都一樣。月食也是這樣,不過有的規定只在日食期間修法,那就不能在月食去修,如果規定是月食去修,日食就不能。

還有,這種天地異象期間,修持自己的本尊法也有很大益處,哪怕是修持淨土的行者,一心唸誦阿彌陀佛名號,一樣有大幫助。

何以故?就是為了讓我們修行,以方便為達到究竟之道。

這是佛陀的悲心,各宗歷代祖師的悲心!

有因果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寫於這次大瘟疫出現第八百萬個感染確診後,有感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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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我,老是貼這些瘟疫的統計圖是什麼意思?

有因果。

更早的緣起就別提了,那不是這一世的事情。

只從當年吃了H1N1那次說起,2008年解骨酥、透心寒那次,已經結下了因果。(當年事可自行去搜尋舊網誌:https://silentkeeper.pixnet.net/blog

(2009年出家後,醫生朋友看到我還說,鄧老師,我現在看你的病歷才發現,去年你的情況怎麼那麼像今年的流感?幸好今年不嚴重)

(他說不嚴重的是台灣,但是其他國家很嚴重)

有十二年前的因果,才有這次大瘟疫之前,參加過瘟神會議,以及旁觀旁聽事情。

而且我也不忍。

大瘟疫開始之際,禪境中看到孩子追著前面的運屍車,一邊大哭叫媽媽的畫面。

那陣子每看到一次就哭一次,我的父親在我八歲的時候就過世,那種年幼失怙的痛,我曾嘗過。

這次大瘟疫開始之初,我曾經試著吃過,但是吃不了,因為以前已經吃過,這次輪不到,也不能。(世間的護法空行也不許)

所以,無能為力,特別是看到許多人痛哭失聲,只為了自己的至親至愛因大瘟疫而死。

2020年一月,那段時間我很痛苦,因為前一年十月初就預知的事情,想不到真的如此發生。

自己的病痛不算什麼,我也願意為了眾生捨了皮囊,但是,不能就是不能,就像被結界封存了一樣。

我辦不到。

可是又那麼多人命死去。

那時候我才希望有人願意發大菩提心吃了瘟疫。

我想吃,但不能,因為十二年前我做過了。

我知道這次的大瘟疫也是一次機緣,一次很大的破關機緣,針對某些需要在修行道上,突破心性瓶頸的人,這是他們的機緣。不能壞人機緣,那是很嚴重的因果。

可惜,這次沒有這樣願意捨身的人出現。(真正的捨身法機緣啊!)

(有人問我捨身法怎麼修?平常都是觀想,這種機緣就是實戰了)

在那個可以掐滅大瘟疫起頭的時候,沒有人吃了。就像十二年前我吃了,延後了一年。可惜,這次沒出現。

(現在瘟神也不給吃了瘟疫,因為可阻止的時效過了,吃也沒用)

而且,大把大把的生命還是持續死去消失,我一直看人失去至親,我只能哭,拼了命的修法迴向,然後只能任由瘟疫蔓延。

我需要知道為什麼,要不然我無法平衡。

才有了在禪定中參加瘟神會議的事情,知道他們的本意,只是教化,而非滅世。

有人問我,可以斬殺瘟神嗎?當時我就回答,不能,那是他們的任務。

我一直祈禱著,人心向善,世人受到教化,眾生願意懺悔,改行善道,不管那種信仰,五善道、十善道,都好。

有人問我,為什麼我一直祈禱人心向善,世人受到教化,原因就在此。

我知道會得到瘟疫死去,自然有其因果,得到瘟疫卻不會死去,也有因果。

就像我提早預知,也是因果,若非當年吃了解骨酥、透心寒,這一世不會結下了十二年後這場因果。

在這段大瘟疫時間,發現更多事情很奇怪,例如有種神秘的倒數。

為什麼我注意到了呢?也是因果。

所以佛陀說(或者是,三世一切諸佛都說),「菩薩畏因」這句話,想不到當年膽大妄為的吃了,就結下了十二年後的因果。

想想,因果真的很可怕,不,或者應該說,「因」很可怕。

我知道了很多,卻又不能做什麼,只好祈禱人心向善,因為教化是瘟神出現的目的,只要這個目的達到,他們就回去了,越早達到,他們越早離開。

瘟疫消除,災難不生的關鍵,不在瘟神,在我們自己。

瘟神也只是應劫而生,誰的劫?我們,這個世界的人類眾生,因為人心不善,才有了這個瘟疫共業的劫數。

這次大瘟疫的因,在人類,而不是瘟神。

也許瘟神的看法在理,有些人真是活的太無節操,不知天高地厚,既然造下因,自然有此因的果。

過去種下的惡因,導致今天大瘟疫蔓延的果,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趕緊種下善因,讓這次大瘟疫早日結束,或者,以後不要再有大瘟疫。

雖然不知道那一天才能讓這種善因出現,我盡力。

有大學問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圖片來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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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幾位師兄師姐的發心幫助,贊助最近幾次師尊護摩的主祈。

目前報名一場「救瘟疫度母」,主祈兩場「救天災度母」、「文殊師利菩薩」,預計還要增加一場「穢跡金剛」。

雖然功德金仍然不足,我還是先捐贈,反正一個月後才要付卡費…

我做的一定多於大家佈施的…

這次我在師尊的文殊師利菩薩的主祈誓願有兩點:

一、祈求人心向善,智慧增上

二、弟子釋蓮耶祈求根本上師加持弟子,學會文殊師利菩薩的「智慧中的慈悲」,早日圓融無礙

上週有人問我,如果錢不夠,我還要繼續登記主祈嗎?其實,那只是一個心意、念頭的問題,物質問題倒是不重要,出家人,身外之物而已。

可是,這次的大瘟疫、大天災真的不能小覷,我在意的是這個,而且,從去年底持續修法迴向到今天,自己的狀況可以感覺得到,我有多糟,狀況就有多嚴重…

累到一個很可怕的地步,大家可以從我在臉書上幾乎不寫什麼字可以猜想了。沒力氣去多寫什麼,畢竟這次不只有地水火風瘟疫等天災。

又有人問我,還繼續為世界修法迴向嗎?為什麼不呢?即使過去三年我因為全身性的內分泌失調、神經系統失調,導致腦部異常反應,我還是沒有停止,從開始修行就背負的誓願。(有個巧合,過去三年我有什麼症狀,在這次瘟疫中都看得到)

我是來跟根本上師學習如何拆眾生炸彈,不是把炸彈丟給根本上師。

多年以前可能還會想好累,現在不去想了,因為不管想或不想,都累,而且只有更累,沒有最累。

既然如此,想來做什麼?想不想都一樣,那就不必想了,與其有時間去想,有心力去想,還不如把這些時間、心力,用在繼續學習拆炸彈上。

我知道師父拆得很辛苦,就是不忍心才跳水幫忙,這個炸彈人的論點,在以前「持靜者」網誌文章已經寫過,想知道內情可以去搜尋(http://silentkeeper.pixnet.net/blog),這裡就不多說。

幾年下來,自認不是一個可以出師的拆彈人,但是,我還是很努力地學著,學習師父的一切慈悲智慧與願力,如何圓融這三者,沒有偏重。

就像這次大瘟疫,真的每個人都要救嗎?看到那麼多人死去,除了眼淚,還能做什麼?救了、延後了,真的對世界是好的嘛?還是,該發生的就讓它發生?

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禪定中思維著,當年師父告訴我的比喻。就像小孩子學騎腳踏車,如果父母一直抓著車子後面,小孩永遠學不會騎腳踏車,不如適時放手,讓小孩跌倒摔跤,這樣他就有機會學會了。

適時放手,讓小孩跌倒摔跤,這才是真慈悲。

簡單一句話,裡面可是有大學問啊!

瘟疫之後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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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二日我在臉書寫了這段文字:

受到三根本的指引,我幫大願學會及我們三個工作人員報名了這次的救瘟疫度母護摩,但是我不知道主祈贊助是多少,只先捐款三百美金,沒登記主祈。
我的祈願是「祈求人心向善,瘟疫早日消除」,以及為工作人員祈求救瘟疫度母本尊念誦法修法灌頂。
不過,我知道下一場救天災度母更重要,所以在我問到了贊助功德金額後,就會為大願學會登記主祈,畢竟天災不只有大瘟疫這種,也希望增長與救天災度母的善緣,能夠保護大願學會,免受天災傷害。
不過經過這些特性以慈悲為主的佛菩薩護摩後,接著師尊安排的是文殊師利菩薩的護摩,嗯,我知道了,很有意思的安排。文殊師利菩薩的慈悲,也是我要學習的。

救了瘟疫,還要救天災,而且這種救度是以智慧為本的慈悲。

為什麼有今天的大瘟疫?為什麼還有各種天災?這是我們要好好想清楚的問題。

這些瘟疫天災是果,那麼導致果出現的因,是什麼?

如果這些因沒有消失,果,又怎麼會消失呢?

何況,只是一場大瘟疫就讓人這麼黑暗了,萬一還有天災發生,種種惡口惡行與惡念,又要嚴重到何等地步?

有人問我,還有什麼天災?在大瘟疫的時候,乾淨的清水是很重要的,洗手洗衣物都需要,如果缺水,如果無法以乾淨的水來清洗,那有多嚴重?是緩解疫情還是加重疫情?

如果缺水後又是水災,需要清洗的地方更多了,水災之後往往是細菌病毒繁衍的好機會,更增加了消毒的工作。

旱災就是不降雨,水災未必是大雨,也可能是大海的問題,大海有問題,可能是風,或者土所造成,換句話說,地水火風都有問題,全部相關聯的失調後,會是什麼樣的景況?今年初澳洲的大野火,不就是缺雨水後更加重了山林野火的蔓延?下了大雨,不只水災,泥流土石流也發生,所以一切都是相互關聯的。

只有澳洲會大野火嗎?未必。

天災很多種,水旱災,隕石天火、地震火山海嘯等,說真的,想得到的都很多了,還可能有想不到的。想不到的天災,可能更驚人,因為想不到就沒有準備,沒有準備就更害怕,其實不怕,該準備的急難救助包,就去準備,準備完畢,就不需去想,而是去修行。

有時候,地災、水災、火災、風災的存在,就是提醒我們,這個世界不是安穩的,不是值得我們留戀的地方,不知道修行的人,應該棄惡從善,知道修行的人,不論宗教教義差異,應該更快更精進在修行上,就像根本上師所傳授真佛經所云,「修行以無念為正覺佛寶,身清淨、口清淨、意清淨為法寶,依真佛上師為僧寶」,趕快投入在修行中,趕快讓自己的身口意都得到清淨。

多為別人、世人考量,少一點為了自己利益去做事情。

至於才在臉書上寫:

寫成文章有個好處,就是不方便在這裡說,可以寫成文章。至於誰看到誰看不到,那就是緣份了。
雖然生病養病休養中,沒有多少資糧,還是盡心登記了師尊的救天災度母護摩主祈,「祈求人心向善,庚子年各項天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這幾個月我的看法都是一樣,有緣人就知道接下來是什麼了。不過,我還是主張,不用驚慌,不用囤積生活物資,可以準備合理的數量,一切就是專注精進於修行,其他交給三根本了。

人,總有一死,那天總會來到,我們修行的目的不就在解決生死大事嗎?

瘟神在背後追著我們,還不趕快修行嗎?

天災人禍在背後追著我們,還不趕快修行嗎?

還要等什麼?還在等什麼?

祈禱改變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截圖來自網路,全世界已經沒有幾塊白色的地區了
為了迴向給地球人,每天都累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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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回台北榮總,把自己過去三年甲狀腺癌開刀的相關病歷帶回來,準備在台南找適合的醫生掛號看診。
在這場不知道何時結束的大瘟疫中,少一點暴露在感染的機會,就是幫助大家度過大瘟疫。
一個人被感染,受到影響、傷害的,絕對不只一個人。
在榮總看到全副武裝、如臨大敵的醫護人員,心中感慨,如果每個人都能多注意一下衛生安全,該隔離就不要亂跑,該待在家裡就不要外出聚會,就可以減少其他人暴露傳染的風險。

為了減少大家的風險,大願學會早早超前部署,不管在室內戴口罩、酒精消毒,甚至量測體溫、室內座位相距兩公尺等,永遠早那麼幾天開始推動。
我們甚至還提早宣布暫停同修、護摩不開放現場參與,只是想做個示範,表示我們宗教團體響應政府政策。
為了身旁的親朋好友的健康,一定有我們可以努力的事項。

從台北回來後,一直早午晚清晨不停為了大瘟疫修法,也許去年底我的迴向是「災難不再發生」,雖然我知道這場大瘟疫是避免不了。今年一月迴向給世人,在未來的大瘟疫中,減少損失,早日獲得平靜。

我一直不迴向「大瘟疫早日消失」是有原因的。我知道這場大瘟疫的消失與否,關鍵不是瘟疫本身,而是全人類,我們有沒有棄惡從善,有沒有讓心靈得到昇華,有沒有發揮人性的善良面,換句話說,就是我們是不是努力提升自己的靈性品質,而越來越少自私。
在佛法上說,就是「我」的成分有沒有越來越少。佛法的核心法教一直都主張「無我」,對世人宣說這個「我」只是假象,是幻象,不是真實不變,不是那麼容易懂,所以才有三種達到看透「我」的本質的方法。

有一種就是告訴我們,「我」是假的,不必為了「我」去做什麼多餘的滿足,能活著修行就夠。把自己拆解來看,這個「我」是找不到的,就算找到,也從來不是固定穩定不變的,更何況,這個「我」裡面充滿各種體液唾液,各種細菌病毒,那有什麼值得當成寶貝去愛惜的地方呢?這個看起來存在的「我」,其實也是輪迴下的產物,不是這一世造成這個我,過去累生累世種下的因,造成了現在這個我,而現在的我,也將一起決定未來的我,想想還蠻可怕的,因為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輪迴許久。

還有一種是告訴我們,不要為了「我」去努力,而要為了「他人」去奮鬥,這個他人就是所謂眾生、補特伽羅,就像根本上師蓮生活佛說的,「從此沒有自己,只有眾生」(每次傳授菩薩戒必講的心要口訣)。自己得到什麼不重要,要為眾生的離苦得樂而奮鬥。想那麼多,沒用的,直接去行動,付出自己去幫助其他需要的眾生(人、動物、非人等),去做就對了。

最後一種就是根本不用多想「我」是什麼,去觀想自己與佛菩薩合一,在那個合一的時候,「我」是誰?誰是「我」。
例如我們真佛密法外法階段,先是讓金剛心菩薩進入自心,與「我」合一,保持這種「我即是金剛心,金剛心即是我」的狀態。
這個狀態穩固後,在觀修根本上師進入自己內心,還有要觀想本尊佛或菩薩進入新輪中,這三階段就外法的修持。
當金剛心菩薩、根本上師、本尊進入了身體內的心輪,與「我」合而為一,這個時候,大家可以想一想,我是誰?誰是我?金剛心是誰?誰是金剛心?根本上師是誰?誰是根本上師?本尊是誰?誰是本尊?
保持這樣的狀態,一直恆常保持,有一天自然水到渠成的勘破了「我」。

這樣當然不夠,還需要藉由氣脈明點的修持,讓自己知道原來還有更深入的光明、幻身、正覺等的成就,從真起用,做到開悟、明心、見性、成佛。

我們人的本質,還是佛性在作用,人性與佛性合而為一,這時候,「我」的「人性」是什麼?本來就沒什麼不同,人性就是佛性,佛性就是人性,自然而然就混在一起,進而沒有佛性也沒有人性,就像水與水相融合,那就是水,那就是「一」。
再透過一些外境的變化,例如這次的大瘟疫,人生的波瀾起伏,各種順逆挑戰,就是術語上講的「世間八風」(利、衰、毀、譽、稱、譏、苦、樂),這八種風吹來吹去,看看自己是不是還是不變不改的「一」,或者,人性跑出來,佛性又分開了。
這時候,在各種情境的砥礪之下,越摩擦越圓融,越圓融就代表著心念的圓滿成熟。其實,心念一直都是圓滿成熟的,只是自已做不做得到而已。

前面說我的迴向不是大瘟疫消失,那是因為我明白,是我們的心念造成了大瘟疫。全世界有七十億人口,我只能管好自己的身口意,因此,我迴向的時候,總是祈禱七十億的地球人能夠早點明白大瘟疫帶給我們的教化意義,從而將教化的內容,轉化為自己的言行舉止與念頭上。

這樣的迴向真的很累,因為一滴小水滴是無法立刻改變整個大海,即便如此,還是願意去做,這是我的本分,沒什麼應該或不應該去做的理由。

我不知道大海何時會改變,但是我知道,從自己這個小水滴開始改變。

至於大海變不變、何時變,不重要,自己去做才重要。

哪怕自己累得說不出話,哪怕自己累得動不了,哪怕好不容易恢復百分之二十的精神與健康又累垮……

我不期待別人,也不帶領他人,就自己去做,分分秒秒、一呼一吸都可以去祈禱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