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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耶上師的日常

任何以蓮耶上師為主角的文章均歸納於此

一段緣分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無求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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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會來大願學會,都是一段緣份。

來時如此,去時亦同。

同理,我們身邊的人,自少及長,都不一樣。

小時候的同學,幾年後就換一批。

我們的同學也是一樣,他們身邊的同學,幾年也換一批。

身邊的人有誰是誰,都是一段緣份。

年少的時候,總為多了誰而喜,少了誰而泣。

或者,多了哪個折磨就難過,折磨走了就竊喜。

如果沒有修行,不會明白緣分不帶有任何色彩,沒有情感喜好。

中性,甚至無性。

中性是指不偏苦不偏樂,不喜不悲。

無性是指,緣就是緣,沒有什麼世間的文字語言可以加上去,也沒什麼可以拿下來。

緣分很特別,知道,也是存在,不知道,還是存在。

做了什麼,緣分還在,不做什麼,緣分還在。

我們每個人都是這樣。

除非,有人懂了,不再渴求,不再難過。

任來,任去。

因為只是一段緣分。

卻不只是一段緣分。

相同也不同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這是蓮質法師很喜歡的師尊畫作「人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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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事情,在不同人眼裡,有不同的角度去觀察。

有時候,事情本身就是一種徵兆。

因,是徵兆,會導致果。可是,果,也可能是徵兆,另一個輪迴的開始,也就是因。

事情發生都有階段性,每個階段有不同的徵兆。

量變會引發質變,是一種徵兆。

影響力巨大的人事物有變,是一種徵兆。

質變會引發量變,是一種徵兆。

每個徵兆也是抉擇的時刻,站在路口,怎麼做、如何走,就是選擇。

選擇是因,產生的是結果。

真正的「犧牲」是極少,普遍選擇的,仍不脫「名利」二字。

明白了,對於世界的現象,自然沒什麼好驚訝。

犧牲,才是意料之外。

這個世界令人感動的至高法則之一,就是犧牲。

不為了什麼,不放勝利與失敗在心中,純粹就是去做。

純粹的犧牲。

這樣的人很稀有了。

這是人間。

人間也有真行者,眾生云云有菩薩。

總有看見曙光的一刻。

想那些幹嘛?

地藏王菩薩護摩的供花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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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明天晚上要直播開示」、「有病就要看醫生」這兩篇後,還有點意猶未盡,我想,延續話題,寫一下對於修行的看法。

十一年前我去西雅圖要出家,跟師尊面談後,確定接受我出家,而且要封上師,隔天我就開始在西雅圖雷藏寺幫忙。許多人知道我登記出家,卻不知道要當上師。當時,有一位也要出家的準法師,被指派去掃地收垃圾,我就自動去幫忙,他還指揮我做這個做那個,我也就是照做,並沒有我是準上師而拒絕,事實上他也不知道我的情況。

直到大法會前一天,我們集體在宿舍中,準備接受剃髮,大家才知道我要換上的是黃領子(即將受封上師)。我還是一樣,只要我能動,就能做,什麼活都可以幫忙。

回到台南成立大願學會,一直到現在,這個態度沒變,不會因為我是大願學會唯一的上師,然後,就擺著高姿態。只要能動,我就能做,掃地倒垃圾,搬重物清水溝,甚至,開車當司機,都沒關係。

就像曾經跟師尊報告,我已經放下出家,就是要來幫忙,不是來端個架子,也不是要高高在上,出家人為眾生服務,為大眾的事情去操勞,這就是修行,這就是本分,也就是渡化眾生,何況,自己也是眾生,先把自己這個眾生度好,自然有很多善緣可以去渡化其他眾生。

而且,眾生又不只有人這種生物,還有很多非人眾生,動物、鬼神、天人、阿修羅、羅剎等都是。甚至,在佛的眼中,菩薩都不是究竟,也是等待佛教化的對象。

所以,有人問我,為什麼這次搬動整理,我也要一起搬動?而且還弄傷自己的左肩膀?其實,我能動就會做,當然要一起工作,幾十箱前人留下來的書箱,很重,還是能搬。我的左肩膀也不是這次搬重物才受傷,這是這三四年甲狀腺引起大腦「半步死亡」狀態的後遺症。

有的人以為,修行就是要在師尊在的地方,在師尊面前參與同修才是修行;有的人以為,開車載人去外面奔波,不是修行;有的人以為,在壇城前坐下來念經持咒修法才是修行;有的人以為,別人眼光看得到的地方才需要修行,看不到就沒關係。

其實,怎麼說都好,也都有道理,如果問我,什麼是修行,我的想法就是當年師尊告訴我的「君子慎其獨」,一個人的時候更需要謹慎。

當年剛出家回到台灣,我只有一套喇嘛裝,如果洗了,我就要等衣服乾了才有得穿。那時候早上洗了喇嘛裝,我有些擔憂,因為這樣我就沒辦法出門去買午飯吃,必須到下午衣服乾了才能出門。還記得當時在禪定中,師尊問我:「你沒有喇嘛裝可穿,你就不是出家人啦?」

這句話讓我想很久。這輩子我不會一直都有喇嘛裝可以穿,就像那時候只有一套,洗了就沒得穿,那麼我就不是出家人嗎?我也不會在洗澡的時候穿,那麼光溜溜洗澡的時候,我就不是出家人嗎?蹲馬桶的時候,也不會把下身的喇嘛裙穿著,沒有完整的喇嘛裝穿在身上,我就不是出家人嗎?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我也不是穿著喇嘛裝,難道,我就不是出家人嗎?

我受的戒律,並沒有「有效期間」與「無效期間」的規定,不是穿著喇嘛裝,我才要守著出家人的戒律,沒穿著喇嘛裝,就可以不守戒律。如果把戒律這兩個字代換成「修行」,道理也是一樣。在什麼情況下,才是修行?才需要修行?

有人在旁邊的時候,才是修行、才需要修行嗎?再者,壇城佛像前面,才是修行、才需要修行嗎?拿著佛經,才是修行、才需要修行嗎?穿著正式服裝(喇嘛裝),才是修行、才需要修行嗎?在師尊身邊才是修行、才需要修行嗎?

還是,不管那些外在環境與人事物,只管自己的內心念頭,一天24小時都是修行呢?不論在哪,浴室也好,床鋪也罷,都是在修行的狀態中呢?

想當年師尊教我一定要「24小時保持在禪定狀態」,很多人笑,可是我還是照做,因為師尊說,你怎麼知道你死的時候,是可以坐著,坐在壇城佛像前面呢?很多人是奇怪姿勢躺在馬路上的,如果你不能隨時都在禪定狀態,死的時候很容易就跑到其他地方去投胎了。

不管姿勢、地點、情境,就是最基本的「一心不亂」,就是練好「不隨著妄念去轉」,就是要做到「時刻與光明常在,與大樂同在」,然後自然而然地、不需去約束自己,不去管念頭怎麼動,自己就是主人,不管念頭如何起落。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就是盡力去做,什麼都不必想,因為事情來了就去解決,想那些幹嘛?

有病就要看醫生

這是地藏王菩薩護摩的供花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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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年前我在西雅圖受訓時,師尊親口對我說,等我回台灣,有人來問事,只要是生病,一定要告訴對方,有病就是要看醫生,不能只依賴佛菩薩的加持。

而且,醫生有什麼囑咐要做到,該做的治療也要完成,該吃的藥也不能少。

這是很重要的,因為人命關天,也牽涉到「法律」。

更何況,醫藥乃是人間共業,我們在人間活著,難免會生病,生病自然就是要找醫生救治。

上一篇文章「預告明天晚上直播開示」的結尾提到,我又開始四年前那段「看診治療吃藥」的過程。以前講過也寫過,四年多前我到西雅圖向師尊報告「敗血症開刀後遺症」的事情,那時候很嚴重,師尊聽完也看了我的狀況,並沒說什麼,只是長聲的「嗯」,同時點頭。

到了回台灣後,某天晚上做夢,夢見了四臂觀音,他說:「如果你找到了一位札西德勒的醫生就好了。」我記得這句,我只是想,也就是說「若找不到就完了」的意思嗎?

不到一週,一位宗外的朋友就專門幫我去拿了一張中醫診所的名片,第一次去看診,中醫師用中醫加上東密的手法治療,當天晚上他就去住院(真不好意思,我身上的病業很厲害),住了五天才回家,休養十天才恢復看診。

第二次我去找他,在治療床上準備扎針,突然看到匾額「慶祝 吉祥中醫 開業誌慶」,那是民國72年(西元1983年)的匾額,才恍然發現,這不是四臂觀音說的「札西德勒」嗎?

(這位中醫師是日本高野山真言宗在台灣光明王寺釋務光上師的弟子,他看診的桌上有他師父的瓷像與袈裟)

經過八九個月的治療,有一天他跟我說可以畢業回家不用再來了,但是,希望我去安排健康檢查,因為他懷疑我有癌症。那一年我去西雅圖,向師尊報告此事,師尊看了看我說:「去檢查也好,有病就治療,沒病也可以放心。」當下我就知道,一定有什麼。

後來經過詳細的檢查,證實在甲狀腺有一個1.3公分的腫瘤,後來開刀切除,化驗後是0.8公分,證實是癌症。

接著就是長達三年多的休息養病。

直到最近,我們在人手極度不足的情況下,將住宿的地方搬動與安頓下來,以及各種館內維修保養。等到第一階段完成,我可以稍微休息的時候,就安排再度去找中醫師治療。

因為過去三年中,一次又一次的「半步死亡」,讓我身上有不少奇怪的拉傷與疼痛,這兩個月的搬動,讓我的左肩膀的傷勢越來越嚴重,不過奇怪的事,我仍然可以搬動一箱箱的書籍,都是搬完後才痛。

星期一醫生決定要放血,他就在我的左肩膀開始放血,為了記錄,我拍了兩張照片。後來,腳上又多放一處,放完貼好防護膠帶,再拍一張。總共就是這三張,後來放上臉書,我寫了十二個字:「修行這一行啊⋯⋯白露日,放血日。」

事情就是這樣。(三張照片、十二個字,想不到有人腦補了一大堆…)

我要說的是,就是師尊說的:「有病就是要看醫生」,然後接受醫生的治療與吃藥,把治療完成,讓自己恢復健康。

而且,要找合格有證照的醫生,千萬不要找密醫,也不要自作主張,自己胡亂治療。

畢竟,在現在的時空裡,醫藥是法律規範的,不合格的密醫要負擔責任,自己胡亂治療也有風險。

醫生交代怎麼做,就怎麼做,千萬不要自作主張。

我為什麼願意讓大家知道我的健康?就是想告訴大家,肉身是一定會生病的,佛陀、根本上師都曾經示現疾病,生病不可怕也不可悲,一定要去尋求正式合法的醫療協助,這樣才是正途。

生病就生病囉,也是一樣要修法修行啦!

預告明天晚上要直播開示

這是地藏王菩薩護摩的供花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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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先預告:明天地藏王菩薩護摩後,將直播開示,歡迎收看,預計時間為晚上九點三十分(護摩後立刻開始)。

提早宣布直播,是因為幫忙我們整理維修的人,星期二下午打翻了消毒用的清潔劑,從樓梯淋在下方的音響主機(包括接收與擴大機),全套報銷,無法使用麥克風,也無法直接收音進攝影機,因此,只能透過直播來紀錄影片。

今天趕緊找網路設備廠商來,把網路重新設定完畢,至少讓明天晚上的開示順利進行。

目前損失還沒辦法估計,預計等到週五音響廠商來看過之後,才知道是不是全部更換。這又是一筆意外開銷。

現在的大願學會受到過去三年多我的甲狀腺癌開刀影響,今年(第四年)有舉辦護摩,前面三年很少活動,尤其第二年、第三年,幾乎沒辦法做護摩。

沒有護摩,沒有活動,對於一個仰賴捐款贊助的道場來說,就是沒有收入。

大願學會的會計師問我,怎麼過去兩年是赤字?就是因為我開刀養病。

赤字就代表著那兩年的支出都是過去存下來的。

就像現在發生的事情,我們根本不知道來幫忙的人會打翻清潔劑,然後,就那麼剛好在一樓音響設備的正上方,也就是樓梯間的機房旁邊。

設備廠商告訴我,這種音響器材最怕水,更別說漂白水等消毒用的清潔劑,一但沾上,就是故障,不用考慮維修,根本連修都沒辦法修,只能直接更換。

今年初,因為我的健康恢復了百分之二十五,才將音響器材設備局部更新,希望能錄一些開示影片,放在網路上跟大家分享,結果,半年不到,就這樣不小心毀了。

既然毀了,那就毀了,說什麼也沒用了,我們現在還有什麼方式可以做,有哪些器材可以用,全部都試看看,先把星期四晚上的護摩圓滿完成,讓護摩後的開示可以順利播出,剩下的,就等星期五的時候,廠商來看過之後再說。

大願學會等於是依靠過去的存款,才渡過前三年的沒活動、沒收入的危機,哪怕人都跑光光,我還是繼續修行,沒有一天懈怠,就算是前三年那種「半步死亡」,也沒有屈服。

除了這套器材,我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維修,什麼原因就不詳述,反正留下來的人就是概括承受。還有一些佛像法器是我罹癌開刀前預訂,在我開刀後都回到大願學會,我也沒有公開募款,向大家請求支援,一切都是低調再低調,只希望讓自己可以多些時間修行,多些時間休養。

要做的事情很多,前提是,我的健康必須恢復到至少六成以上,而不是過去三年那種低潮低谷,也不是現在恢復兩成多一點的狀態。

但是,才恢復了一些,就遇到了大瘟疫,一修法迴向,消耗就變得更嚴重,也就無法讓健康再提升。

所以,最近開始找修持東密的中醫師(就是四年前幫我診治,並且從脈相提醒我去檢查癌症的那位),去看診、治療、吃藥,就像四年前那段治療敗血症開刀後遺症的時光,兩三天就去一趟「扎針放血吃中藥」的循環。

中斷的直播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這是伽藍尊者護摩的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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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藍尊者護摩後的開示,我是當天下午才決定要直播。

直播這件事情我已經考慮很久,主要還是我的健康。直到前陣子,有人送了一個簡易型的自拍架,讓我不用出門買,這件事才開始構思。

當天也只是測驗看看效果,直播是以我的手機、臉書帳戶來進行,最主要的錄影還是原本大願學會十多年的sony攝影機,那是正面對著我,手機只能從旁邊錄影。

後來,大家給了許多建議,還有一些當時沒講的想法,於是,我休息了兩三天後,星期天晚上臨時再開一次,打算講幾件事情。

後來,直播中斷了。在中斷前,我還說了「不知道接下來的內容能不能說」。結果,果然不能說。

要說之前,心裡有感,一種心血來潮。

大概就明白了。

星期一早上,我在臉書寫下這段文字:

『其實昨天還有最後一件事,想說卻連續被中斷兩次,早上已經把文章寫好,晚一點有空才會貼在「持靜者」。』

晚上,我趕緊結束一天的整理修繕,收拾手邊的東西,在疲倦中,沒有冷氣的室內,先讓電腦與網路連結,想貼文卻又不給貼,「持靜者」在連線上一直有問題。臉書沒事,順暢,所以只好在臉書上自己回應自己早上的文字:

『昨天晚上不給說,今天晚上不給貼,難道這些內容觸犯了什麼?』、『我不知道silentkeeper.org怎麼了,上傳「伽藍尊者護摩的供花照片」超慢,想貼文一直轉圈圈。』

也許,晚一點再試試。果然,半夜一點鐘,一切又突然正常。(畢竟是農曆七月的前一天,應該不阻擋了吧!)

上述是前情提要,以下才是我星期一早上寫下「昨天晚上被中斷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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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個星期,提早看到一些狀況。

日期還沒到,卻有很多先人回來公差。(今天又看到了)

接下來的這個月,農曆來算的一個月裡,很多事情會發生,什麼奇事、怪事,也不奇怪了。

就好比說,一些危險的地方,別去。什麼水塘、溪流,或者當下心理覺得怪怪的,那麼就順從這個感覺,別去。

這次不知為何,提早放假的先人,趕著來帶走後代子孫,看起來很急。難怪意外頻傳。

水火無情,天地現象也是,人,非常渺小。在地水火風中,在金木水火土面前,我們能做的就是盡量避免立於危險之中。

地球本來就是活的,一直運動中,沒有哪裡是平穩平靜的。

不能寫太多細節,大概還是年初的看法,小心謹慎,保守為宜,多修法,多持咒,多禪定,總比往外跑來得穩當可靠又安全。

這個觀點不限於農曆這個月,也包括了庚子年下半年。

一些上半年幸運的人,別衝動,還是保守一點才好,運氣雖然是實力的一部分,是福報,卻又不是百分百能夠依賴的。

我們密教弟子更應該勤修法,精進是非常好的,對自己的福慧都有很大的幫助,尤其在這個庚子年,庚金之氣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開始作用。

這本來是週日晚上臨時決定直播要說的最後一件事,在不明原因的影響下,連續被中斷兩次,最後我只能結束直播不說。

經過一夜輾轉難眠,想了很久,還是不顧一切的寫下這些事。

但願,有緣的師兄師姐們,從此開始一切吉祥,順利度過這個月,以及庚子年剩下的半年。

現在的平靜,只是喘口氣。

病中感想之三:三年半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圖片是師尊第二次回來大願學會時,所賜下的墨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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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三年半我的身體狀況不好,許多病痛折磨糾纏,內分泌失調,影響神經系統失調,影響了大腦的運作,全身肌肉關節沒有不痛,沒有不痠,沒有不倦怠。

寫作上用了沒有、不這種雙重否定,其實也只是凸顯「很嚴重」。

加上免疫力低,抵抗力差,一點點空氣品質變動,有時候還會輕微發燒,咳嗽,打噴嚏等過敏反應不斷,還會長疹子,嚴重失眠。

最後,我只剩下禪定這條路。

再嚴重的疼痛下,也要能放下一切的想法與感覺,就是去禪定。當我不再感覺到身體的痛苦,那時候的自己是很自由的。

我們這個人類外型的身體,就像是牢籠,困守著自己的心智,讓念頭無法超脫,除非,能夠訓練禪修,才有機會擺脫身體上種種的痛苦。

這三年半可是深刻體會了。

容易發燒,常常乾咳,全身乏力,不時有老痰需要咳出,如果不特別訓練,呼吸急促,胸悶心悸,甚至胸痛,肌肉痛、關節痛、頭痛,都是常見了。

畏寒、打冷顫、噁心想吐,甚至真的腹瀉腹痛,或者長達數日的便秘、甚至停擺的腸道,這也是每天必備的。

後來開始治療腦部,才知道,那是我的腦的問題。受到甲狀腺的影響,腦下垂體等腦部組織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甚至,出現了醫生說的情況,他用了一個比較容易懂的比喻,就是大腦的老人斑,一般來說不會在我這個年紀出現。

基本上,大腦給我的訊息就是,全身都糟透了。

但是,真的有那麼糟嗎?還是大腦的問題?

我就開始尋求各種治療大腦的醫學方式。

禪定就是自己可以做的治療大腦的方式,所以過去三年半,我只剩下禪定。如果沒有禪定,真的不知道怎麼度過「半步死亡」,我寫信給師尊,也都提到這種狀況,然後,得到的也是禪定。

至於什麼時候可以走過低潮,他沒說,就是時間還不到。

我相信,時間到了,機緣成熟,我就會遇到有辦法幫忙的醫生。

一直到第三年底,時間到了,機緣成熟。

所以去年底開始,隔一段時間就要去找醫生治療,那是正式的醫生,不是密醫或江湖人士,專業在治療大腦的醫生。

同時驗證在這三年裡面,禪定中發現的一些事情。

我請蓮質法師去西城,幫我帶信件呈上,並且口頭向師尊報告。

得到了相關答案,師尊也給了她相關的信物法器(跟她有關,不是給我)。

同時,師尊也透過各種方式勉勵我,繼續堅持,這種痛苦只是一種幻象,一定會度過。

所以在各種努力下,我沒有放棄,依舊堅定地專注在修行上。

現在是第四年的上半年,我還在繼續著。

過去三年半都是這樣。(所以我明白新冠病毒感染發病後的痛苦,那是一種從總開關就被攻擊的疾病感,非常痛苦)

我是這樣,但是大願學會就辛苦了。

沒有捐款,存款銳減,人也離去,剩下我們老弱殘兵,幾乎就是勉強支撐。

就這樣沒人沒錢,沒什麼關心的過去了三年半。

有人問我,像這樣的病痛,未來要持續多久才能度過,我沒答案,也不去想,因為就這樣眼前每一步,踏實的走,這樣就好。

畢竟,未來也是現在每一步的累積。

與其去想,如果有時間去想,還不如把這種想的心力與時間,用在當下的禪定。

修行不就是這樣,只有當下而已,甚至,這個當下也是過去了。

(未完待續)

病中感想之二:我還在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這幾篇病中感想是這幾年陸續寫一些要點,精神好一些就增刪潤飾
這幅「無求」是2007年自殺被他救回來,師尊告訴我,為什麼會痛苦的原因,要我去找來冥想的複製捲軸,十三年了,聽說真跡已經被請走很久,也一直無緣一睹真跡墨寶。
這是我第一幅師尊畫作(真跡與複製合計),非常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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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前文「只有同行者」)

幾年後,右手因故骨折(保護別人而犧牲自己),十指連心的痛,我還是沒有埋怨誰。

再一次,手術台上全身麻醉,我還是跟成大醫院的麻醉師說,我又一次看到師父。

當然他們可以認為那是麻醉藥生效後,我的大腦產生了妄想或幻境。

但是我真的看到了師尊。

開刀完當天就出院,那天星期六,趕去台灣雷藏寺參加師尊的「鉤財天女護摩大法會」,原本是我要代表大家上台敬獻哈達,剛開完刀,右手打了好大一塊石膏,當然也不能上台,只能在旁邊默默參加。

蓮質法師看到我手上的石膏形狀,她笑說,你跟鉤財天女真有緣,她的右手拿著金剛勾,你的右手打了石膏,外型也是個鉤子。

那時候跟大家分享很多可怕的照片,後來,拔釘子的時候,還有影片。有人問我,為什麼要公開這些看上去很痛、很可怕的照片影片?當然,那陣子一直有人在散佈謠言,大概是沒事找事說。

只可惜,我不是無聊者,任何的病痛磨難,都是難得的精進修行機會,時間很有限,應該用在美好的禪修,不想浪費在回應這類問題。

就像到現在,我因為甲狀腺癌開刀,向師尊請假休養了三年半,一直有人散佈我離開了師尊,離開了真佛宗,背離了傳承。

四年前我去西雅圖,向師尊報告經過一年多中醫的針灸放血與吃藥治療,2010年蜂窩性組織炎敗血症的後遺症已經治癒九成九,感謝師尊與四臂觀音的加持引薦,讓我遇見了修持東密的中醫師。

當時他面露奇怪表情,要我去做全身健康檢查,還說,如果有病就治療,沒病正好可以放心。就像我以前常說,只要聽到師尊語帶保留,或者類似的奇怪表情,大概就知道一定有事。

果然,全身健康檢查就是有了甲狀腺乳突細胞癌,必須切除一半或全部的甲狀腺。我把這些診斷結果與醫生建議向師尊報告,他笑笑說,好,拿掉也好。我說,是的,畢竟是癌細胞,就算成長速度很慢,還是癌細胞。然後,我去台北榮總住院開刀,依舊是在手術台上見到了他。

當然這三次手術檯上見到他,有相同也有不相同的地方,每次都讓我知道一些新的事情,每次我也覺醒了一些往世的記憶,尤其是最近三年,師尊藉著病痛讓我精進修行,也避開了許多糾紛。有人說,我的運氣不錯,那件事情沒把我捲入,我跟他說,根本與我無關,出家前早就知道她是什麼人,早早就擯棄從不往來,不但對她如此,一直以來替她鼓吹、宣傳的人,一樣保持距離。

對她如此,對他也是這樣。

也許就是我的這樣做法,感覺格格不入,也不交際、沒朋友,讓人看不順眼。這三年我都在專注修禪定,包括「奢摩他」與「毘婆舍那」,哪裡還有時間交際往來?何況我的健康狀況那麼差,哪來精神體力去交遊廣闊?與染垢之人為伍,自己也會染垢,甚至,沾到染垢之人的影子,自己的戒行都被污染。

我一直記得師尊教我戒律時所告誡的,當然,別人不會懂,他們愛怎麼說,隨便。反正不關我事。

修行能不能成就,指導教授、老師是唯一重要,無關同學。

最後是誰在我的修行學位證書上簽名?指導教授還是同學?

過去三年半我一直向師尊請假,一次就是春季大法會到秋季大法會,再一次就是秋季大法會到春季大法會,每次請假半年,一直到今年2020的春季大法會,我還是請假到秋季大法會(雖然當時我們心知肚明,這場大瘟疫肯定影響秋季大法會)。

還是有人在社群媒體、通訊軟體上面散步我背叛師父的消息。有人截圖給我,我也只是淡淡的說,謝謝,不需要在意。因為嘴長在人家的臉上,筆握在人家的手上,手指長在人家的雙手上,愛寫什麼就去寫,愛說什麼就去說。

有人跟我說,那個某某人、某某人曾經被下降頭惡法,還是你救的,結果幾句謠言就轉頭攻擊你。還有人跟我說,那個誰誰誰連你都沒見過,就人云亦云的討厭你了,好奇怪。我都安慰他們,這就是人間,意外嗎?

真的不意外,不是嗎?而且,一樣很無聊,我忙著趁此良機好好精進修行都來不及了,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去回應呢?所以,我都不說什麼,尤其是這一年知道有大瘟疫時,我忙著修法迴向世界,祈禱世人改過向善都來不及了。

所以,有些師兄師姐說聽到、或看到一些謠言毀謗,心裡為我感到委屈不平。有一次做白度母護摩,白度母對我說,你不介意當然很好,不過,大半年過去了,也許該趁著開示的時候,說一下你的看法。(應該是2019年1月)

那次護摩後的開示,我才藉此機緣說了一下,就像最近佛陀生日、師尊生日的護摩,我也會提一句,「有人說我消失在真佛宗內,不參加師尊法會,是因為我已經背棄師父。」當年我開刀開始請假,還有人真的很無聊的打賭,看看我幾年會離開師尊。

不好意思,我還在。

「我還在」這三個字就說明了一切。如果知道師尊在三年半前,要求我怎麼做,就會知道,那是多艱困的三年半。

至少師父願意考驗我,已經很感恩了。

那些無聊的毀謗謠言,跟我不在同一個位面。我不在那個謠言毀謗的世界中,我要怎麼回應呢?

過去十年裡,這種事情太多了,剛好都是我精進修行突破的養分啊!

謝謝這些人,不過,我對這些人這些事情仍然沒什麼好回應的,因為不同宇宙、不同時空,要說什麼呢?

我還在啊!

這樣就好了。

(未完待續)

病中感想之一:只有同行者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一場人間道,只有同行者,師父在前面慢慢走,兩弟子在後緊緊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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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的胸口粉瘤蜂窩性組織炎、敗血症開刀,在手術台上昏迷前,我記得最後一句話是跟麻醉師說,我看到我師父了。

麻醉生效昏過去前,我真的看到了師尊的臉,慢慢地出現在手術室的天花板。出院後,曾向師尊求證,他笑了:「怕你手術中有感覺,先帶你回去。」

我們就去了一個很難形容的地方,像是一大塊仙草凍,裡面什麼都有,誰也都在裡面,卻又什麼都沒有,誰也不在。很奇妙的地方,語言文字無法形容。

記得那時候師尊在我心中說,以後有病痛,就是最好的修行時刻。我懂,他的意思就是痛苦的時候,你的三根本在哪裡?難過的時候,你的三根本又在哪裡?

後來,他又把我從那一片拉出來,這個我就突然出現了,接著又回到了醫院,讓我回到了身體,剛回到身體,我就感覺到從手術室推出來,然後我就跟旁邊的醫護人員說,我醒了。

他們把我送進恢復室,趕快通知在外面等候的蓮質法師,我的媽媽竟然也來醫院了。我安慰大家,「我沒事了,師尊一直在我旁邊,不用擔心,沒事了。」

這些年來,深刻體會到,順境的修行不容易,逆境的修行更不容易。人在順利的時候,容易忘了我是誰,得意就忘。在逆境的時候,尤其長年病痛中,更容易怨天尤人,忘了會有今天,也是往日的自己所造成的。

眼前一切都是自己的過去所創造出來的,過去的自己做的,現在的自己必須承受,同樣的,現在的自己做的,以後的自己必須承受。

那陣子還有一些師兄師姐(還有弘法人員)跟我說,你怎麼不求師尊加持?我說,他天天都在加持我,時時刻刻都在加持。

有一位李師姐私下告訴我,她問過師尊,「蓮耶上師開刀,師尊怎麼沒有加持他?師尊看了她一眼,認真的說:「我都在加持他。」後來又一次強調:「我天天都在加持他。」

時刻加持的關鍵在禪定,在於空性。

共同一佛性,對於空性的體會,深入禪定中,很自然就知道其中的道理。

一樣是語言不能解釋,文字無法形容,一種玄妙的狀態。

那時候我也聽很多人抱怨他們的病苦,師尊都不加持。

其實,師父的加持都在,恆在,不需要去確認,不審,是我們的問題,是我們有沒有走在法教上,是我們有沒有精進修行。若有,當然天天時時都在加持。

若無,當然多說無益,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也有弘法人員抱怨師尊不知道他們的痛苦,我能解釋就說明,不能解釋或他她不聽,就與之保持距離。因為當年師尊教我的時候,曾經說過:「歷代祖師有說過,與犯戒之人為伍,就是犯戒。」還有,「光是接觸到犯戒之人的影子,自己的戒行就會染垢。」

當然我不敢跟他們往來。現在,其中不少人離開了。只要聽到有人說跟他們類似的話,我一向是「你敢說,我不敢聽」的態度,當然,保持距離。

修行人本來就沒什麼朋友,只有路上的同行者。

我一直記得師尊的教導。

(未完待續)

貼文與健康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這張照片是師尊來到新大願開光所賜的偈,已經在提點我,幾年後半步死亡的禪定是什麼了
當時他沒有寫時間,我有問是不是無關時間,他回答是。
師父的題字都是有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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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師兄師姐關心我的近況,還有大願學會的近況,在此以一篇短文回覆一下。

先向大家說謝謝,多謝關心我的恢復情況,坦白說,還沒恢復多少,不過,確定與過去三年相比,最低潮的時間已經過去,現在最嚴重的情況,也比以前好了至少百分之二十。

假如沒有疫情需要修法迴向、需要動用自己的心力去了解瘟神,恢復的情況可以再快一點。這就是緣分,共業註定這一年必然應劫而生,甚至,可能人人背後都有瘟神(瘟神助理),只有善人、實修者沒有,因為有護法善神隨身。而且,這個情況與什麼宗教信仰無關,是一體適用的。

至少沒有更糟,而且,還有心力可以關心大家與世界情況。

我的狀況好一點,就會寫一點,狀況不好,就沒辦法寫。從臉書貼文的字數,大概可以發現這個規則,同樣的,我多久在臉書貼一文,大概也是這樣的情況。

大家希望我分享修行經驗,只要狀況可以,我就寫。

沒寫東西,就是狀況很差。

還記得三年前的五月,開完刀後半年,在那之前還感覺不到內分泌變化的影響,好像不少人開完甲狀腺癌後的半年,幾乎無感,直到半年後,慢慢發現內分泌失調,然後,影響到大腦以及全身,每天就是一個感覺:「累」。

許多人有身形上的變化,我倒還好,一直維持在開刀前,甚至更標準。我沒有刻意做什麼減重的動作,就是一樣的生活方式,一樣的修行習慣,一樣常在禪定。

講到禪定,以前我寫過「半步死亡」,就是一隻腳跨過去的意思,只剩下一口氣,自己就嗚呼的那種情況,過去三年寫信向師尊報告,都會提到這種狀況。應對這種瀕死,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禪定,只有最深入的禪定,才能擺脫掉身體的束縛,讓自己無病無痛的逍遙自在。

就像是被瀕死追著跑,有個死神在背後逼迫自己,除了修行,別無他法。現在大瘟疫的情況也是如此,我們都被新冠病毒追著跑,誰都免不了,這種危急情況就是修行的最好時機,就像過了河的卒子,只能拼命向前,沒有退後的餘地。

人都有惰性,除非到了生死存亡關頭。

當我們沒得選擇,才會拼命。

過去三年我就是沒得選擇,只能拼命修行,只能在那種半步死亡的狀態下,體會生命,體會禪定,體會覺悟,體會佛性。

有逼迫就有動力,有動力就會認真去做。

所以向師尊報告時,都說「感謝師尊加持,讓弟子有這個機會,深入禪定」,「也感謝師尊讓我有機會發現原來自己的禪定還有不足」。因為,沒到那個情況,根本發現不了隱藏在身體業障的盲點,也無法融入因果中,進而對因、果產生淨觀和勝觀。

就像師尊說的,這個世界裡,什麼都是佛法,什麼都是修行,沒有不能「轉為道用」的,只有會不會轉,會不會用。

不管順或逆,成或敗,都要立馬聯想,這就是修行,這一定跟修行有關。既然有關,我應該怎麼套用修行的邏輯在這些事情上呢?

這就是轉為道用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