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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耶上師的日常

任何以蓮耶上師為主角的文章均歸納於此

還在斟酌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其實也就是「無求」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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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齊邦媛老師在她的自傳「巨流河」寫道:「一生很少說謊,即使要跟人家說一點善意的謊話,都很有罪過感。」

在社會上謀生,難免要口不對心,即使不願意,有時候,這樣是給大家保留餘地、下台階的不得已之道。

開始修行後,自我要求就是有什麼說什麼。但是,這樣會傷人,那時後師尊曾指導:「你就像是一把銳利的劍,剛從我這個老師傅手中打磨完畢,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就是自己做一把劍鞘,不會傷己傷人。」

那是2007年底的事情了。

十三年過去,始終不認為,已經做好了一把劍鞘,能夠妥善地收起自己這把劍。

以前看到不公不義的事情,看到不守法守戒的事情,就忍不住大鳴大放。

這樣不是不好,而是不夠周延,不夠深思熟慮。

容易傷人也傷己。

這幾年因為生病養病,必須沈潛請假去休養,比較有時間專注在思維修,往往發現過去太過鋒銳,造成了師父許多困擾。

就像他說的,要求自己就好,事實上,想要求別人也要求不了,只能做好自己的本分,別人怎麼看,要不要護持跟隨,要不要一起這樣做,都不是自己的份內事。

老師要管學生都很難了,何況是同學彼此?

他說過,善意的謊言仍是謊言,即使善意,為他不為己,仍是妄語。

讓我聯想到,佛陀殺海盜救五百商人,救人是救人,殺人是殺人,善業與惡業都是業,業與業不相抵。

只是坦然承擔,就是面對。

不過,可以婉轉的時候,還是要婉轉一點。

能夠隱晦的時候,還是得隱晦。

畢竟所走的路,還是菩薩道,所做的事情,還是菩薩行。

與其傷人傷己,不如「若言下相應,即共論佛義;若實不相應,合掌令歡喜。」(惠能祖師語)

幾年過去,還在斟酌。

管理與我的回想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出家當全職宗教人士,自然當有相關宗教服飾與物品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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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文章都是平常一些感想,順手寫在紙上,有的就直接打字在備忘錄中。

過去四年裡,在備忘錄中累積很多不完整的內容,幸好蘋果的備忘錄還不錯,現在還可以搜尋,要不然,快五百篇文章要怎麼找?

有的內容很短,大概一兩行,有的很多,幾乎是完成的文章,稍加潤飾就可以公開。

有的感想來自讀書讀經的心境,有些來自禪修,有些則是各位的提問。

有人問我,有沒有想過要集結出版成書呢?

目前還沒這樣想,一切隨緣,有緣分就做,沒有也無謂。

現在寫作純粹就是寫作。

其實,我已經出版過十九本書了,包括繁體字與簡體字,包括一般管理書與教科書(空中進修學院),那些年走過後,知道出版不是容易的事情,需要很多人的配合。

有人問我,還想寫管理的文章或書籍嗎?

其實,出家十一年後,對於管理,大概是最新的跟不上,原理原則應該是更深入體會。

這個世界的邏輯與原理原則應該是差不多的,只要抓住本質,再進行各種邏輯歸納或演繹,應該可以八九不離十。

我們管理自己、管理眾人、管理組織,需要最新的管理知識嗎?我覺得不見得,有時候最基本的也就是最難做好的。

不過,最新的管理工具(特別是數位化),可能還是要懂一些。

所以,如果要寫管理的文章或書籍,應該還是從最核心、根本的原理原則去寫,從我以前專門投入的「顧客滿意」、「服務管理」去寫,教科書應該寫不了,一般管理書應該還行。

有人問我,還看現在市面上的管理書籍嗎?

其實難免瀏覽一下,有些特殊引起我興趣的,可能會看一下。

比如說,我已經十幾年沒有寫「顧客滿意」的書籍了,現在回去翻閱一般市面的類似主題,發現台灣現在仍然是荒漠。

就是沒什麼人去投入在這個主題。

大概跟醫學界不太投入在甲狀腺癌的研究上,因為不太致命,而且研究了也沒什麼機會得諾貝爾獎。

對於管理,「顧客滿意」不是個大主題,也不是讓企業致命的主題,相反的,是一種很主觀、非常不確定的主題,這四個字人人看得懂,不容易達成一個放諸四海皆準的作法。

與其花時間在這個議題,不如去研究策略管理、行銷管理等更大、更有顯著效果的主題。

所以,當年念博士班的時候,我選擇「策略管理」作為主修,「人力資源管理」作為副修。

這樣做當然有原因,因為能不能讓顧客對服務感到滿意,不是員工單方面的事情,也不是研究詳細的顧客資料可以做到。

當年我發現,顧客滿不滿意與員工有關,再接著發現員工滿不滿意,是公司裡各階主管的事情,最後發現,其實是老闆的問題,而且老闆的主意會形成經營策略,然後要透過各階層的主管員工,去落實這些老闆想法所形成的策略。

所以,我主觀認為,策略是最核心的管理問題,而策略的內在,是老闆的想法所構成。

如果老闆言行一致認同並實踐「顧客滿意」,就會在用人上尋找理念接近的人才,還會以制度去規範或獎勵。

當這個想法形成後,「顧客滿意」變成一種理念,而不是執行方法。我將「顧客滿意」提升到哲學或理想的「指導層級」,自然可以落實在管理的各方面,從組織到策略,從人力資源到行銷。

老闆、策略不容易寫成博士論文(時間與空間等資源受限),我才改變方向,博士論文去寫一個跟組織結構有關的事情。談談變動,談談怎麼軟化僵硬的組織,就是為了理念上要達到顧客滿意,公司就不能僵化,老闆就要率先改變。

我把自己當成一個企業的老闆,我已經變化了,策略上也調整了,當然希望組織可以變化,以這樣的角度來寫自己的博士論文。

有人問我,如果找我去當顧問,我會去嗎?這個問題的關鍵在於那家公司的老闆願意接受我穿喇嘛裝去當企管顧問。

剛出家的時候,還有人打電話來找我,要請我去演講或當顧問。

後來為什麼沒有成行?因為我都會說,我已經出家。

能接受一個和尚、喇嘛去當顧問嗎?

這才是關鍵。

別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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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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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治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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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重新開始治療,起源於四年前那場甲狀腺癌手術。

甲狀腺是一個很小的腺體,左右對稱,卻影響深遠。過去三年,因為甲狀腺影響腦下垂體,再影響大腦的運行,導致身上出現很多奇怪的疼痛與失調。

經過了四年,仍然是四臂觀音的提醒,開始了這次的治療。

五年前是四臂觀音的幫忙,找到了這位「札西德勒」的醫生(吉祥中醫)。

過去四年,還是祂常常提醒:「人間事,人間了」,就像師尊說的:「有病就是要看醫生吃藥」。

不是不願意去,而是無法出門。

開刀三年後,真的恢復了一些,大概25%,出門沒有問題,就開始這一輪的治療。這次醫生也是一樣,驚嘆我的狀況,還真是行醫三十八年中,少有的奇怪情況。

所以,一個多月的治療後,我們又恢復了五年前的默契,既然我的原因是他無法處理的無形原因,那麼,人間醫藥能處理的,就是這個色身受到的影響。

他知道我在為了新冠病毒引發的「大瘟疫」而持續修法,只要沒人,也問兩句現在疫情與未來展望。

他是醫生,也是真言宗的修行人。知道人間的事情,也知道真有無形的世界。

既然四臂觀音說「人間事,人間了」,我身上的奇怪拉傷與疼痛,就只是人間針藥的對象。

有人問我,放血、針灸不是會感到虛弱嗎?五年前剛開始的時候,真的會。後來知道怎麼對付後,慢慢不會。

其實也簡單,就是放血扎針後,躺在那裡等的時間,剛好就是休氣修禪定的時間。

最基本,三光加被、三根本心咒。

或者,九節佛風也行,如果有修寶瓶氣,更好。

甚至,躺著修拙火。

運行氣,到扎針的穴道,再順著這個穴道,走往下一個穴道。

有時,以意御氣,有時則完全放開,任氣自己行走,我還在那裡修過「大攤屍」法。

如果可以在意念中修法本的儀軌也很好。

那麼,需要知道人體經絡與穴道位置嗎?當然,如果知道最好,不知道也無妨,可以請教醫生,也可以從扎針的穴位開始。

就是別空過那段時間就是了。

試過就知道,效果很好,遠勝空躺著。

既能讓修行進步,又能讓身體更健康,當然好事。

有人跟我說,扎針的時候躺著無聊,問我在做什麼?

我就是做如上所述的那些事情,並未空過。

一段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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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求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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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會來大願學會,都是一段緣份。

來時如此,去時亦同。

同理,我們身邊的人,自少及長,都不一樣。

小時候的同學,幾年後就換一批。

我們的同學也是一樣,他們身邊的同學,幾年也換一批。

身邊的人有誰是誰,都是一段緣份。

年少的時候,總為多了誰而喜,少了誰而泣。

或者,多了哪個折磨就難過,折磨走了就竊喜。

如果沒有修行,不會明白緣分不帶有任何色彩,沒有情感喜好。

中性,甚至無性。

中性是指不偏苦不偏樂,不喜不悲。

無性是指,緣就是緣,沒有什麼世間的文字語言可以加上去,也沒什麼可以拿下來。

緣分很特別,知道,也是存在,不知道,還是存在。

做了什麼,緣分還在,不做什麼,緣分還在。

我們每個人都是這樣。

除非,有人懂了,不再渴求,不再難過。

任來,任去。

因為只是一段緣分。

卻不只是一段緣分。

相同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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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的護持
這是蓮質法師很喜歡的師尊畫作「人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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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事情,在不同人眼裡,有不同的角度去觀察。

有時候,事情本身就是一種徵兆。

因,是徵兆,會導致果。可是,果,也可能是徵兆,另一個輪迴的開始,也就是因。

事情發生都有階段性,每個階段有不同的徵兆。

量變會引發質變,是一種徵兆。

影響力巨大的人事物有變,是一種徵兆。

質變會引發量變,是一種徵兆。

每個徵兆也是抉擇的時刻,站在路口,怎麼做、如何走,就是選擇。

選擇是因,產生的是結果。

真正的「犧牲」是極少,普遍選擇的,仍不脫「名利」二字。

明白了,對於世界的現象,自然沒什麼好驚訝。

犧牲,才是意料之外。

這個世界令人感動的至高法則之一,就是犧牲。

不為了什麼,不放勝利與失敗在心中,純粹就是去做。

純粹的犧牲。

這樣的人很稀有了。

這是人間。

人間也有真行者,眾生云云有菩薩。

總有看見曙光的一刻。

想那些幹嘛?

地藏王菩薩護摩的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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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明天晚上要直播開示」、「有病就要看醫生」這兩篇後,還有點意猶未盡,我想,延續話題,寫一下對於修行的看法。

十一年前我去西雅圖要出家,跟師尊面談後,確定接受我出家,而且要封上師,隔天我就開始在西雅圖雷藏寺幫忙。許多人知道我登記出家,卻不知道要當上師。當時,有一位也要出家的準法師,被指派去掃地收垃圾,我就自動去幫忙,他還指揮我做這個做那個,我也就是照做,並沒有我是準上師而拒絕,事實上他也不知道我的情況。

直到大法會前一天,我們集體在宿舍中,準備接受剃髮,大家才知道我要換上的是黃領子(即將受封上師)。我還是一樣,只要我能動,就能做,什麼活都可以幫忙。

回到台南成立大願學會,一直到現在,這個態度沒變,不會因為我是大願學會唯一的上師,然後,就擺著高姿態。只要能動,我就能做,掃地倒垃圾,搬重物清水溝,甚至,開車當司機,都沒關係。

就像曾經跟師尊報告,我已經放下出家,就是要來幫忙,不是來端個架子,也不是要高高在上,出家人為眾生服務,為大眾的事情去操勞,這就是修行,這就是本分,也就是渡化眾生,何況,自己也是眾生,先把自己這個眾生度好,自然有很多善緣可以去渡化其他眾生。

而且,眾生又不只有人這種生物,還有很多非人眾生,動物、鬼神、天人、阿修羅、羅剎等都是。甚至,在佛的眼中,菩薩都不是究竟,也是等待佛教化的對象。

所以,有人問我,為什麼這次搬動整理,我也要一起搬動?而且還弄傷自己的左肩膀?其實,我能動就會做,當然要一起工作,幾十箱前人留下來的書箱,很重,還是能搬。我的左肩膀也不是這次搬重物才受傷,這是這三四年甲狀腺引起大腦「半步死亡」狀態的後遺症。

有的人以為,修行就是要在師尊在的地方,在師尊面前參與同修才是修行;有的人以為,開車載人去外面奔波,不是修行;有的人以為,在壇城前坐下來念經持咒修法才是修行;有的人以為,別人眼光看得到的地方才需要修行,看不到就沒關係。

其實,怎麼說都好,也都有道理,如果問我,什麼是修行,我的想法就是當年師尊告訴我的「君子慎其獨」,一個人的時候更需要謹慎。

當年剛出家回到台灣,我只有一套喇嘛裝,如果洗了,我就要等衣服乾了才有得穿。那時候早上洗了喇嘛裝,我有些擔憂,因為這樣我就沒辦法出門去買午飯吃,必須到下午衣服乾了才能出門。還記得當時在禪定中,師尊問我:「你沒有喇嘛裝可穿,你就不是出家人啦?」

這句話讓我想很久。這輩子我不會一直都有喇嘛裝可以穿,就像那時候只有一套,洗了就沒得穿,那麼我就不是出家人嗎?我也不會在洗澡的時候穿,那麼光溜溜洗澡的時候,我就不是出家人嗎?蹲馬桶的時候,也不會把下身的喇嘛裙穿著,沒有完整的喇嘛裝穿在身上,我就不是出家人嗎?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我也不是穿著喇嘛裝,難道,我就不是出家人嗎?

我受的戒律,並沒有「有效期間」與「無效期間」的規定,不是穿著喇嘛裝,我才要守著出家人的戒律,沒穿著喇嘛裝,就可以不守戒律。如果把戒律這兩個字代換成「修行」,道理也是一樣。在什麼情況下,才是修行?才需要修行?

有人在旁邊的時候,才是修行、才需要修行嗎?再者,壇城佛像前面,才是修行、才需要修行嗎?拿著佛經,才是修行、才需要修行嗎?穿著正式服裝(喇嘛裝),才是修行、才需要修行嗎?在師尊身邊才是修行、才需要修行嗎?

還是,不管那些外在環境與人事物,只管自己的內心念頭,一天24小時都是修行呢?不論在哪,浴室也好,床鋪也罷,都是在修行的狀態中呢?

想當年師尊教我一定要「24小時保持在禪定狀態」,很多人笑,可是我還是照做,因為師尊說,你怎麼知道你死的時候,是可以坐著,坐在壇城佛像前面呢?很多人是奇怪姿勢躺在馬路上的,如果你不能隨時都在禪定狀態,死的時候很容易就跑到其他地方去投胎了。

不管姿勢、地點、情境,就是最基本的「一心不亂」,就是練好「不隨著妄念去轉」,就是要做到「時刻與光明常在,與大樂同在」,然後自然而然地、不需去約束自己,不去管念頭怎麼動,自己就是主人,不管念頭如何起落。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就是盡力去做,什麼都不必想,因為事情來了就去解決,想那些幹嘛?

有病就要看醫生

這是地藏王菩薩護摩的供花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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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年前我在西雅圖受訓時,師尊親口對我說,等我回台灣,有人來問事,只要是生病,一定要告訴對方,有病就是要看醫生,不能只依賴佛菩薩的加持。

而且,醫生有什麼囑咐要做到,該做的治療也要完成,該吃的藥也不能少。

這是很重要的,因為人命關天,也牽涉到「法律」。

更何況,醫藥乃是人間共業,我們在人間活著,難免會生病,生病自然就是要找醫生救治。

上一篇文章「預告明天晚上直播開示」的結尾提到,我又開始四年前那段「看診治療吃藥」的過程。以前講過也寫過,四年多前我到西雅圖向師尊報告「敗血症開刀後遺症」的事情,那時候很嚴重,師尊聽完也看了我的狀況,並沒說什麼,只是長聲的「嗯」,同時點頭。

到了回台灣後,某天晚上做夢,夢見了四臂觀音,他說:「如果你找到了一位札西德勒的醫生就好了。」我記得這句,我只是想,也就是說「若找不到就完了」的意思嗎?

不到一週,一位宗外的朋友就專門幫我去拿了一張中醫診所的名片,第一次去看診,中醫師用中醫加上東密的手法治療,當天晚上他就去住院(真不好意思,我身上的病業很厲害),住了五天才回家,休養十天才恢復看診。

第二次我去找他,在治療床上準備扎針,突然看到匾額「慶祝 吉祥中醫 開業誌慶」,那是民國72年(西元1983年)的匾額,才恍然發現,這不是四臂觀音說的「札西德勒」嗎?

(這位中醫師是日本高野山真言宗在台灣光明王寺釋務光上師的弟子,他看診的桌上有他師父的瓷像與袈裟)

經過八九個月的治療,有一天他跟我說可以畢業回家不用再來了,但是,希望我去安排健康檢查,因為他懷疑我有癌症。那一年我去西雅圖,向師尊報告此事,師尊看了看我說:「去檢查也好,有病就治療,沒病也可以放心。」當下我就知道,一定有什麼。

後來經過詳細的檢查,證實在甲狀腺有一個1.3公分的腫瘤,後來開刀切除,化驗後是0.8公分,證實是癌症。

接著就是長達三年多的休息養病。

直到最近,我們在人手極度不足的情況下,將住宿的地方搬動與安頓下來,以及各種館內維修保養。等到第一階段完成,我可以稍微休息的時候,就安排再度去找中醫師治療。

因為過去三年中,一次又一次的「半步死亡」,讓我身上有不少奇怪的拉傷與疼痛,這兩個月的搬動,讓我的左肩膀的傷勢越來越嚴重,不過奇怪的事,我仍然可以搬動一箱箱的書籍,都是搬完後才痛。

星期一醫生決定要放血,他就在我的左肩膀開始放血,為了記錄,我拍了兩張照片。後來,腳上又多放一處,放完貼好防護膠帶,再拍一張。總共就是這三張,後來放上臉書,我寫了十二個字:「修行這一行啊⋯⋯白露日,放血日。」

事情就是這樣。(三張照片、十二個字,想不到有人腦補了一大堆…)

我要說的是,就是師尊說的:「有病就是要看醫生」,然後接受醫生的治療與吃藥,把治療完成,讓自己恢復健康。

而且,要找合格有證照的醫生,千萬不要找密醫,也不要自作主張,自己胡亂治療。

畢竟,在現在的時空裡,醫藥是法律規範的,不合格的密醫要負擔責任,自己胡亂治療也有風險。

醫生交代怎麼做,就怎麼做,千萬不要自作主張。

我為什麼願意讓大家知道我的健康?就是想告訴大家,肉身是一定會生病的,佛陀、根本上師都曾經示現疾病,生病不可怕也不可悲,一定要去尋求正式合法的醫療協助,這樣才是正途。

生病就生病囉,也是一樣要修法修行啦!

預告明天晚上要直播開示

這是地藏王菩薩護摩的供花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感謝大家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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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先預告:明天地藏王菩薩護摩後,將直播開示,歡迎收看,預計時間為晚上九點三十分(護摩後立刻開始)。

提早宣布直播,是因為幫忙我們整理維修的人,星期二下午打翻了消毒用的清潔劑,從樓梯淋在下方的音響主機(包括接收與擴大機),全套報銷,無法使用麥克風,也無法直接收音進攝影機,因此,只能透過直播來紀錄影片。

今天趕緊找網路設備廠商來,把網路重新設定完畢,至少讓明天晚上的開示順利進行。

目前損失還沒辦法估計,預計等到週五音響廠商來看過之後,才知道是不是全部更換。這又是一筆意外開銷。

現在的大願學會受到過去三年多我的甲狀腺癌開刀影響,今年(第四年)有舉辦護摩,前面三年很少活動,尤其第二年、第三年,幾乎沒辦法做護摩。

沒有護摩,沒有活動,對於一個仰賴捐款贊助的道場來說,就是沒有收入。

大願學會的會計師問我,怎麼過去兩年是赤字?就是因為我開刀養病。

赤字就代表著那兩年的支出都是過去存下來的。

就像現在發生的事情,我們根本不知道來幫忙的人會打翻清潔劑,然後,就那麼剛好在一樓音響設備的正上方,也就是樓梯間的機房旁邊。

設備廠商告訴我,這種音響器材最怕水,更別說漂白水等消毒用的清潔劑,一但沾上,就是故障,不用考慮維修,根本連修都沒辦法修,只能直接更換。

今年初,因為我的健康恢復了百分之二十五,才將音響器材設備局部更新,希望能錄一些開示影片,放在網路上跟大家分享,結果,半年不到,就這樣不小心毀了。

既然毀了,那就毀了,說什麼也沒用了,我們現在還有什麼方式可以做,有哪些器材可以用,全部都試看看,先把星期四晚上的護摩圓滿完成,讓護摩後的開示可以順利播出,剩下的,就等星期五的時候,廠商來看過之後再說。

大願學會等於是依靠過去的存款,才渡過前三年的沒活動、沒收入的危機,哪怕人都跑光光,我還是繼續修行,沒有一天懈怠,就算是前三年那種「半步死亡」,也沒有屈服。

除了這套器材,我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維修,什麼原因就不詳述,反正留下來的人就是概括承受。還有一些佛像法器是我罹癌開刀前預訂,在我開刀後都回到大願學會,我也沒有公開募款,向大家請求支援,一切都是低調再低調,只希望讓自己可以多些時間修行,多些時間休養。

要做的事情很多,前提是,我的健康必須恢復到至少六成以上,而不是過去三年那種低潮低谷,也不是現在恢復兩成多一點的狀態。

但是,才恢復了一些,就遇到了大瘟疫,一修法迴向,消耗就變得更嚴重,也就無法讓健康再提升。

所以,最近開始找修持東密的中醫師(就是四年前幫我診治,並且從脈相提醒我去檢查癌症的那位),去看診、治療、吃藥,就像四年前那段治療敗血症開刀後遺症的時光,兩三天就去一趟「扎針放血吃中藥」的循環。

中斷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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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伽藍尊者護摩的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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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藍尊者護摩後的開示,我是當天下午才決定要直播。

直播這件事情我已經考慮很久,主要還是我的健康。直到前陣子,有人送了一個簡易型的自拍架,讓我不用出門買,這件事才開始構思。

當天也只是測驗看看效果,直播是以我的手機、臉書帳戶來進行,最主要的錄影還是原本大願學會十多年的sony攝影機,那是正面對著我,手機只能從旁邊錄影。

後來,大家給了許多建議,還有一些當時沒講的想法,於是,我休息了兩三天後,星期天晚上臨時再開一次,打算講幾件事情。

後來,直播中斷了。在中斷前,我還說了「不知道接下來的內容能不能說」。結果,果然不能說。

要說之前,心裡有感,一種心血來潮。

大概就明白了。

星期一早上,我在臉書寫下這段文字:

『其實昨天還有最後一件事,想說卻連續被中斷兩次,早上已經把文章寫好,晚一點有空才會貼在「持靜者」。』

晚上,我趕緊結束一天的整理修繕,收拾手邊的東西,在疲倦中,沒有冷氣的室內,先讓電腦與網路連結,想貼文卻又不給貼,「持靜者」在連線上一直有問題。臉書沒事,順暢,所以只好在臉書上自己回應自己早上的文字:

『昨天晚上不給說,今天晚上不給貼,難道這些內容觸犯了什麼?』、『我不知道silentkeeper.org怎麼了,上傳「伽藍尊者護摩的供花照片」超慢,想貼文一直轉圈圈。』

也許,晚一點再試試。果然,半夜一點鐘,一切又突然正常。(畢竟是農曆七月的前一天,應該不阻擋了吧!)

上述是前情提要,以下才是我星期一早上寫下「昨天晚上被中斷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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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個星期,提早看到一些狀況。

日期還沒到,卻有很多先人回來公差。(今天又看到了)

接下來的這個月,農曆來算的一個月裡,很多事情會發生,什麼奇事、怪事,也不奇怪了。

就好比說,一些危險的地方,別去。什麼水塘、溪流,或者當下心理覺得怪怪的,那麼就順從這個感覺,別去。

這次不知為何,提早放假的先人,趕著來帶走後代子孫,看起來很急。難怪意外頻傳。

水火無情,天地現象也是,人,非常渺小。在地水火風中,在金木水火土面前,我們能做的就是盡量避免立於危險之中。

地球本來就是活的,一直運動中,沒有哪裡是平穩平靜的。

不能寫太多細節,大概還是年初的看法,小心謹慎,保守為宜,多修法,多持咒,多禪定,總比往外跑來得穩當可靠又安全。

這個觀點不限於農曆這個月,也包括了庚子年下半年。

一些上半年幸運的人,別衝動,還是保守一點才好,運氣雖然是實力的一部分,是福報,卻又不是百分百能夠依賴的。

我們密教弟子更應該勤修法,精進是非常好的,對自己的福慧都有很大的幫助,尤其在這個庚子年,庚金之氣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開始作用。

這本來是週日晚上臨時決定直播要說的最後一件事,在不明原因的影響下,連續被中斷兩次,最後我只能結束直播不說。

經過一夜輾轉難眠,想了很久,還是不顧一切的寫下這些事。

但願,有緣的師兄師姐們,從此開始一切吉祥,順利度過這個月,以及庚子年剩下的半年。

現在的平靜,只是喘口氣。

病中感想之三:三年半

感謝師尊的加持與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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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是師尊第二次回來大願學會時,所賜下的墨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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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三年半我的身體狀況不好,許多病痛折磨糾纏,內分泌失調,影響神經系統失調,影響了大腦的運作,全身肌肉關節沒有不痛,沒有不痠,沒有不倦怠。

寫作上用了沒有、不這種雙重否定,其實也只是凸顯「很嚴重」。

加上免疫力低,抵抗力差,一點點空氣品質變動,有時候還會輕微發燒,咳嗽,打噴嚏等過敏反應不斷,還會長疹子,嚴重失眠。

最後,我只剩下禪定這條路。

再嚴重的疼痛下,也要能放下一切的想法與感覺,就是去禪定。當我不再感覺到身體的痛苦,那時候的自己是很自由的。

我們這個人類外型的身體,就像是牢籠,困守著自己的心智,讓念頭無法超脫,除非,能夠訓練禪修,才有機會擺脫身體上種種的痛苦。

這三年半可是深刻體會了。

容易發燒,常常乾咳,全身乏力,不時有老痰需要咳出,如果不特別訓練,呼吸急促,胸悶心悸,甚至胸痛,肌肉痛、關節痛、頭痛,都是常見了。

畏寒、打冷顫、噁心想吐,甚至真的腹瀉腹痛,或者長達數日的便秘、甚至停擺的腸道,這也是每天必備的。

後來開始治療腦部,才知道,那是我的腦的問題。受到甲狀腺的影響,腦下垂體等腦部組織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甚至,出現了醫生說的情況,他用了一個比較容易懂的比喻,就是大腦的老人斑,一般來說不會在我這個年紀出現。

基本上,大腦給我的訊息就是,全身都糟透了。

但是,真的有那麼糟嗎?還是大腦的問題?

我就開始尋求各種治療大腦的醫學方式。

禪定就是自己可以做的治療大腦的方式,所以過去三年半,我只剩下禪定。如果沒有禪定,真的不知道怎麼度過「半步死亡」,我寫信給師尊,也都提到這種狀況,然後,得到的也是禪定。

至於什麼時候可以走過低潮,他沒說,就是時間還不到。

我相信,時間到了,機緣成熟,我就會遇到有辦法幫忙的醫生。

一直到第三年底,時間到了,機緣成熟。

所以去年底開始,隔一段時間就要去找醫生治療,那是正式的醫生,不是密醫或江湖人士,專業在治療大腦的醫生。

同時驗證在這三年裡面,禪定中發現的一些事情。

我請蓮質法師去西城,幫我帶信件呈上,並且口頭向師尊報告。

得到了相關答案,師尊也給了她相關的信物法器(跟她有關,不是給我)。

同時,師尊也透過各種方式勉勵我,繼續堅持,這種痛苦只是一種幻象,一定會度過。

所以在各種努力下,我沒有放棄,依舊堅定地專注在修行上。

現在是第四年的上半年,我還在繼續著。

過去三年半都是這樣。(所以我明白新冠病毒感染發病後的痛苦,那是一種從總開關就被攻擊的疾病感,非常痛苦)

我是這樣,但是大願學會就辛苦了。

沒有捐款,存款銳減,人也離去,剩下我們老弱殘兵,幾乎就是勉強支撐。

就這樣沒人沒錢,沒什麼關心的過去了三年半。

有人問我,像這樣的病痛,未來要持續多久才能度過,我沒答案,也不去想,因為就這樣眼前每一步,踏實的走,這樣就好。

畢竟,未來也是現在每一步的累積。

與其去想,如果有時間去想,還不如把這種想的心力與時間,用在當下的禪定。

修行不就是這樣,只有當下而已,甚至,這個當下也是過去了。

(未完待續)